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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-nikiforov@勝生勇利#after marriage(二十五)-維勇向-完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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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!!維勇IG文在此章節劃下句點了!!

很謝謝大家這一陣子的發簍跟回文與喜歡。

YURI ON ICE 是一部我很難得跌坑跌這麼凶的作品,為此還寫了這麼長篇的同人文,真的完全沒想到QQ!!

期間其實很擔心角色是否OOC..之類的orz

加上我又是很拙於跟大家互動,看到大家會回文、會按喜歡,我都打從心底的高興!!真的很感謝大家。

最後,事先解釋一下這篇完結的小提示:前面有個小長篇關於他們去旅行,幾個沒解開但是其實也沒多重要的小伏筆,都會在這篇做解釋。

以上~~~

來看文吧!



脫下來的溜冰鞋.jpg

v-nikiforov:勝生勇利真是個不聽話的學生!!(怒)

 

早上的例行練習氣氛很糟糕,至少尤里覺得他快喘不過氣來。

「喂!豬排丼,今天老頭幫你安排的練習內容是發呆嗎?」

尤里完全無法忍受有個人整裝好,卻只是站在場邊發楞,那副失神的樣子更令他無法忽視。

「啊──尤里歐……有什麼事嗎?」

「這才是我要問你的話,你如果不想練習,就回家休息,行嗎?少在那邊礙眼。」尤里歐不怎麼開心的遞了一瓶水給他,還塞了一條擰過的濕毛巾。

「呃……不,我今天還是得照常練習,只是維克多還沒來,我就先在一旁暖身。」

「耶?是喔……」尤里歐面帶懷疑的看了他一眼,同時手機傳來訊息的鈴聲,他抽起一看是維克多傳來的。

「勇利在滑冰場了嗎?」

尤里歐看著這行字無法理解,這種問題為何要透過第三人問,而不是問他本人?

「在啊,他一直在等你。」尤里歐不明究理,乾脆據實以答。

「很好,就讓他等著吧。」

沒有任何源由與說明,維克多留下這句話之後不在回覆任何訊息,勇利與尤里同時注視著這則訊息,氣氛相當微妙。

「很好,你們吵架了。」尤里歐收起手機下了結論,冷冷地瞪了一臉無辜的勝生勇利一眼。

「不……我們沒有……」勇利弱弱的反駁,至少昨晚睡前還有溫馨的晚安之吻,雖然他一點也不願回憶這件事,這是他與維克多說好不能公開的小祕密之一。

畢竟,說出來實在有點丟臉,維克多總認為他的接吻技巧太過生澀,想讓他多練習幾回,於是養成睡前接吻的習慣,而且得由他主動出擊,並非只是單純的嘴對嘴,他還得親吻臉頰、額頭、最後再用很笨拙的舌吻收尾,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,也禁止維克多說出去,因為實在太羞恥了。

維克多也很狡猾,答應他這將是兩人永遠的小祕密,但是要求指定晚安之吻的內容。

多年後勝生勇利一直很想問問自己,為何當初自己這麼容易妥協呢?

「是嗎?你就照你的教練所說的,等待吧。」尤里歐看了他一眼,決定不捲入這場愚蠢的情侶吵架,俐落的轉了個圈滑進中央開始今天的練習。

勝生勇利則是待在原地,什麼也不做,卻盯著尤里歐練習的身影發楞,直到中午他的教練兼未婚夫,維克多始終沒有現身。

「去吃午餐吧!別等他了!」尤里奧看不過去,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往外走。

「可是……」

「沒什麼好可是的!那傢伙八成犯懶不想來了,他偶爾會這樣,會放著雅可夫不管。」

「是這樣嗎……」

「絕對是這樣,我們去吃午餐,我今天很想吃三明治,你陪我去吃。」尤里奧不讓他解釋,快速的催促他換裝。

尤里奧替他挑了一家氣氛還不賴的餐館,一早的練習耗掉他不少體力,點了一大堆餐點上桌,其中還有他最愛的皮羅十基。

「這手藝離比我爺爺還差了點,但是很好吃。」尤里奧往他手裡塞了一顆,慣性的揚起下巴指使他吃。

勝生勇利沒什麼食慾,他慢條斯理的咬下一小口,機械式的咬啊咬,頭頂上狀似有朵烏雲不斷的在他肩上、頭上落下滂沱大雨。

「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啊?昨天那傢伙找我商談也是這副表情,你也是!是怎麼了?鬧分手嗎?拜託!你曉得他昨天幾乎都在問你是不是碰上什麼問題,不願與他商量?他苦惱得快死掉,抓著我不停問呢!」尤里奧受不了這沉悶的氣氛,猛地拍桌對他吼道。

「咦?昨天維克多找你不是討論長短曲的編舞嗎?他昨天是這麼說的……」勝生勇利一愣,大感意外。

「你們什麼時候這麼不坦白了?」尤里奧翻著白眼又罵道。

「唔──我只是不想讓他太擔心。」勝生勇利捧起皮羅十基,幸好它夠大,好能掩飾自己的臉。

「是啊!你真是貼心,反而讓他更擔心了。」尤里奧抓起可樂狠狠地吸了一大口,他現在需要一點糖份控制滿腹的不爽。

「他跟你談了什麼?」勝生勇利輕聲問道。

「你可以親自問他。」尤里奧指著落地窗外,勝生勇利不明究理地順著他的手指的方向往外看,恰好與站在外頭,穿著剪裁合身、並仔細打理過的銀髮男人對上眼,一切看起來非常美好,只要對方別皺眉就更棒了。

「維……維克多?」勝生勇利嚇得手上的皮羅十基都掉了。

維克多見他驚嚇的反應,眉頭皺得更緊。

「那傢伙說,你中午肯定會忘記吃午餐,要我帶你出來吃飽,當然帳單算他的;我也說了、我只帶你出來,不負責帶你回去,如果你因此溜回日本我無權阻止,順帶一題我騙他你看起來很想家的樣子,而且拿著手機在查回日本的航班。」

「所以……維克多才會在這裡?」

「我這是在教你!別人威脅他沒什麼用處,但是拿你做威脅效果極佳,記得你是他最大的軟肋,別被自己無聊的自卑與不安全感擊敗。」尤里拍拍他的肩,此時維克多已經走進餐廳內,抿著脣緩慢的靠近他。

「我先走了,這裡交給你處理。」尤里拎起自己的背包,與維克多擦肩而過時,輕聲低語。

維克多回應,只是慢條斯理的在尤里剛才待的位子坐下。

「呃……維克多?你想吃什麼嗎?我可以幫你點……」勝生勇利看著他低頭翻菜單,卻一直不肯說話,難受得要命。

「跟你一樣的就好。」維克多舉起手喚來服務生,指著勝生勇利面前的食物點餐,過程不到十秒,很快的兩人再次陷入要命的寂靜。

「尤里歐說你在查日本的航班,才來這裡不到十天,你已經想家了嗎?」維克多一手支著下顎挫敗地問道,一早他還在為勝生勇利不聽話的事情氣惱,沒想到尤里傳來的訊息,讓他更氣惱又不安。

「呃……不是……我沒有。」

「如果沒有,那麼你對我的訓練方式有什麼不滿嗎?為何不希望我親自指導?你是不是忘記我是你的教練?」維克多敲敲桌面極度不開心,每當他以為很瞭解勇利,總會發生某些小事告訴他,根本不懂他的未婚夫究竟在想些什麼。

他以為可以在聖彼得堡展開快樂的同居生活,事實則否,反而突顯出他從未想過的問題。

「我知道你是教練,但──你也是現役選手,所以、所以……」

「所以什麼?」

「所以,我更不能拖累你,我認為現在的方式很好,你也可以隨自己所需而準備下一次的大賽……」

「一點都不好。」維克多無奈的發出長嘆,伸手捧住他的臉龐,臉上寫滿了憂慮。

「勇利,告訴我你在煩惱什麼?我無法掌握你的心理狀態,這讓我很難受。」維克多放柔的語氣,原本想狠狠地教訓他一番,但是看著那雙不安的眼神,他不禁心軟了下來,他沒辦法對勝生勇利發脾氣。

「呃……不是多重要的事啦……」

「能讓我焦慮,就是很重要的事。」維克多隨即打斷他想淡化問題的企圖。

「唔──四天前,你在練習的時候摔了。」勝生勇利很為難的開口,維克多一愣沒想到是這麼小的問題。

「這很正常不是嗎?」維克多記得這件事,但──相當的微不足道,不是嗎?

「不不不!你不曾在那個項目摔倒過,我想那是因為我的關係。」勝生勇利攀著他的手臂,不安的說道。

「你的關係?你在我練習的四周潑油嗎?」維克多面露不解,為何勇利會將這個失誤攬在自己身上?

「不是!不是!你還記得前一晚,你在客廳幫我編舞、排序的事嗎?你弄到很晚才休息,所以我想是因為這一陣子為了幫我編舞,才會這麼疲累……」

「所以,你才認為全是你的錯?」維克多稍稍地嘆了口氣,真不愧是勇利啊,煩惱的事情永遠是他料想不到的小細節。

「唔嗯,所以我想著盡量在不麻煩你的狀況下自主練習才行,萬一因此拖累你在大獎賽上的表現,絕對是我的錯。」勝生勇利低著頭,滿滿的愧疚。

維克多盯著他的頭頂遲遲沒有說話,任由他抓緊自己的手臂。

「咦?」勝生勇利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髮旋處被壓了一下,他不解的抬頭,看著維克多伸出右手食指晃晃,同時帶在無名指上的金色戒指無比的閃亮。

「你的髮量真多,嘖、」」維克多瞇起眼低聲抱怨。

「咦?維克多……」

「勇利,你不用擔心這種事,我能調整好自己,反而是你──萬一我沒替你安排最棒的演出內容,這才是最糟糕的事。」

「可、可是……」

「勇利,我是你的未婚夫。」

「唔──」勝生勇利此時臉頰爬滿紅暈,並伸手遮住,維克多突然壓低音量宣示自己的身份,對他而言充滿殺傷力。

「請你,將我擺在你心中神壇的位置移除,請將我放在家人的選項,好嗎?」

「咦──我……我沒……」

「你有,你一直都這麼想,我只是練習時摔倒就讓你這麼憂慮,往後該怎麼辦?尤里歐跟雅可夫早就看慣我偶爾會失誤的場面,我只是個普通人,偶爾也會有犯錯的時候。」

「唔……」勝生勇利楞著直盯著他,眼裡飽受衝擊。

「如果我的表現不好,那是我個人管理的問題,不是你的錯,但是如果是你表現得不好,那就是我這個教練失職,沒能掌握自己學生的心理狀態,懂嗎?」

「喔……」

「所以,請把你自己放在首位,當然平常的時候也請將我這個未婚夫放在心裡,有任何煩惱一定要當面與我商量,而不是悶著不說。」

「但是……這樣真的會給你添麻煩啊……」

「勝生勇利,幾秒前我才說過什麼?你非得要我在這裡給你一個快窒息的舌吻,才能理解剛才的話嗎?」

「不!不可以!我懂、我懂你的意思了。」勝生勇利連忙搖頭拒絕,他很清楚維克多的作風,這男人真的會這麼幹,他才不想在網路上被熱搜,那樣太丟臉了。

「很好,既然你懂了,我可以進行下一個計畫了。」維克多吁了口氣,並站起身一臉慎重地說道。

「下一個計畫?是什麼?短曲的編舞要修改?」勝生勇利抬著頭困惑的問著。

維克多沒答話,只是繞來他面前,接著單膝下跪並抓著他的右手,左手則是抓著一只裝著對戒的粉色絨布盒子。

「咦?維克多?」勝生勇利馬上領悟這是要做什麼,嚇得聲音都變調了。

「我們結婚吧。」維克多說完後,慎重的親吻他手指上的戒指,當然也引來四周的騷動。

「咦?不是說我得拿五面金牌才能結婚………?」勝生勇利頓時頭昏腦脹,想不透事情會這麼發展。

「這件事,我們可以先跟管理時間的神明預支。」維克多朝他露出狡猾的笑意。

勝生勇利看著他許久,這才勾起一抹淺笑。

「喔──」

「那麼,這是答應的意思?」

「唔……」勝生勇利緩慢的點頭,覺得臉頰燙得快起火了。

「那麼,你是不是該說什麼台詞?否則我無法起身喔。」維克多露出相當閃亮的笑容,光芒萬丈、閃耀得讓勝生勇利快要睜不開眼。

「呃………呃……」勝生勇利在椅子上扭扭捏捏的,遲遲無法說完一句話,但是他很清楚這男人不聽到那三個字,絕對不會罷休。

「我……我願意……」最終,他總算鼓起勇氣極小聲的說出答案。

而維克多則是興奮且失控的起身緊緊抱住他,要不是他連忙阻止,差點就要在眾人面前表演一場濕答答的舌吻秀了。

而兩個月後所舉行的婚禮,身為當事人之一的他在婚禮的前一晚才知道,則又是後話了。

 

閃亮的兩套新人禮服.jpg

v-nikiforov:就是今天了。

katsukiyuri:身為當事人的我,居然昨天才被告知今天是婚禮……

 

哭得唏哩嘩啦的新郎.jpg

phichit+chu:速報!維克多在交換戒指後嚎啕大哭!

 

大哭的維克多.jpg

katsukiyuri:維克多哭好慘喔……#my family

v-nikiforov:勇利,你拍太近了!

 

大哭的維克多,另一個角度.jpg

yuri-plisetsky:原來你有眼淚啊?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哭泣是什麼呢。

 

大哭的維克多,另一個角度PART2.jpg

Christophe-gc:這位新郎真會哭,不拍下來當紀念太可惜了。

 

交換戒指後的接吻.jpg

phichit+chu:恭喜結婚!蜜月一定要來曼谷啊!我一定會當個好導遊!

Christophe-gc:恭喜結婚!蜜月如果來瑞士,記得跟我聯絡啊!

yuri-plisetsky:唔……奧塔別克說,如果你們要去哈薩克,記得叫上我。

otabek-altin:是的,請記得帶上我的朋友。

 

兩個,金色的、圓圓的戒指.jpg

v-nikiforov:@勝生勇利#after marriage  #from now on

(完結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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